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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灵气小花,也能“苦情女主”

来源:爱趣电影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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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年,华人从中国南方,漂洋过海到南阳一带,落地生根,和当地土著女子完婚,繁衍子女,他们的文化受到马来人、印度人、欧洲人的影响,形成独具一格的土生华人文化他们的后裔,男性称为峇峇,女性称为娘惹。

电视剧《小娘惹》讲述的,就是这样一个娘惹的故事。

这部剧拍摄于两年前,彼时饰演“小娘惹”的肖燕21岁,正是寻常女孩子白纸一样的年岁。但她饰演的菊香和月娘,一个又聋又哑,饱尝生女之痛和丧夫之痛;一个不惧岌岌可危,勇于在浊世之中抗争,却也备受欺压。

苦情女主,年轻母亲,浊世浮萍……哪一个角色特质对于肖燕,以致任何一位95后女演员来说,都不是好塑造的。她们没有那么富厚的生涯阅历,战争、家族纷争等时代故事也无从体验,许多情绪可能意会不到。

因此,肖燕深知自己或许会有一些不足,但她没有压力,也不担忧观众会把这版《小娘惹》跟新加坡的原版作较量。在她看来,这些都不是演员该记挂的事情。

“我是以为演员应该把重心所有放在演戏上面,而不是说在拍戏之前七想八想,想我会不会有压力,这部剧会不会被骂,会不会收获好评。若是去想这些工具,那我就没有措施纯粹地去思索演戏这件事情了。”

她很清晰每小我私人都有每小我私人的优点跟弱点,她有做得欠好的地方,相对的,就有做得好的地方。这要看观众会怎么看,决议权不在她,不需要她来担忧。

肖燕在演出这件事上,隐约带有跟甜蜜形象不相符的“攻击性”,不甘安于现状。她没有预想中的经典翻拍、大女主等因素带来的压力,反而对这些因素有种跃跃欲试的喜悦,接演《小娘惹》,也是看中剧本自己的挑战性。

像她这个年岁的女演员,许多都还在甜宠剧里打转,她已经以为一直演甜宠剧“没有意思”。有网友谈论菊香是“史上最惨女主”,连平时顽强坚决的妈妈都给她打来电话说,“请你以后再也不要接这样的剧本,看得我哭死了。”

但肖燕乐在其中。她把自己放在通俗观众的视角看剧,看得津津有味,模拟妈妈的“再给我接这样的剧我就跟你绝交”时也乐呵呵的,叹息“良久没有《小娘惹》这样的电视剧了,女主被欺压得这么惨。”甚至还以为“挺有意思。”

肖燕对于爽文剧本的“过瘾”“解气”不甚贪恋,她是一个需要新鲜感的人,希望每一部剧都是纷歧样的角色,希望观众在每一部剧里看到的她,都是纷歧样的她。

角色跟自己反差大虽然最好,若是相近,那泛起出来的样子也要跟自己有所差异,要让观众看到她在表达上的差异。“我希望他们看到的是这个角色,而不是说所有的剧演出来都是我,都是我肖燕。”

演出对于肖燕而言,不只是事业,更是一种喜欢,一种梦想,一种值得拿出冲劲儿,拿出“攻击性”去拼的志向。

她对演出一直保有兴奋和热忱,不惧信誓旦旦地做出保证:

“演戏这件事情对我来说,是一辈子的。”

01

在《小娘惹》中,肖燕要一人分饰两角:菊香和菊香的女儿月娘。其中,菊香是相对来说难度更大,也是跟她本人很有反差的一个,切合她对角色的诉求。

由于菊香是个聋哑人的缘故,开拍之前,肖燕特意去到聋哑学校,视察聋哑人的生涯状态,包罗他们的表达方式。回抵家里,她也做了许多案头事情,像是去看一些关于聋哑人的纪录片,关于手语的网络课程,尚有类似题材的小说。

肖燕拍任何一部剧,前期都需要一个顺应的历程,那是她留给自己找角色状态的时间。《小娘惹》拍摄时代,她给自己准备了一副耳塞,前期拍摄的时间一直戴着,以求让自己真的进入到那种听不见别人语言的状态,只用眼睛去视察每一小我私人,视察发生的每一件事情。

聋哑人自己没有听力,也无法用言语表达,肖燕视察到一个细节:他们无论是在行动照旧眼神上,一定都是缓慢的。她在饰演菊香的时间,就会特意还原这个细节。

同样,想要把菊香和月娘塑造出差异,要害也在于眼睛。

“就像我刚刚说,聋哑人眼睛一定照旧会有一点点不如正凡人,我在演菊香的时间眼神就会没有那么迅速。包罗菊香她是一个没有烟火气的女孩,由于她出生在谁人年月,她的天下很小,很清静,只有她的妈妈。她天天做菜、做饭,生涯也极其简朴。”以是在饰演菊香的时间,肖燕不会往她的眼神里注入那么多的内容,只保留了她的简朴。

相比菊香,月娘是一个正常的女孩,又是正值好年岁的少女,她对天下会有许多好奇。而且月娘自己的性格就很生动,也很顽强机智,是个很有智慧的女孩子。以是在这时间,肖燕就会把她塑造得越发灵动,让她眼神里的内容更富厚一些。

话虽云云,但想要诠释好菊香是个难题的历程。首先,她的性格就跟肖燕本人很不相似。相识肖燕的人都知道,她是一个很直率、很爽朗、很“没心没肺”的人,刚开机的时间,她总爱蹦蹦跶跶地去现场,导演看了,每回都要提醒她,“菊香,走路慢一点,语言小声一点。”

等到拍了几天之后,肖燕自己就会收敛,顺应的历程已往,她最先真正进入这个角色。“主要就是性格跟我反差很大,她又是聋哑人,没有措施用嘴语言,观众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,你只能用眼神去转达。”

再加上菊香的许多履历都是肖燕没有履历过的,好比生女,好比丈夫丧生,好比在月娘的眼前往世。又聋又哑,说不出话,菊香要怎样在油尽灯枯之前表达出对女儿的情绪?这些人生的大起大落可能是肖燕这辈子都无法体验的,但她都以菊香的身份体验了一回。“就以为真的是挺难的。”

菊香和月娘这两个角色,相当于给肖燕上了一课,她由此增添了许多人生阅历。拍完《小娘惹》回到北京,她的经纪人看到她,就会以为她似乎又变了。

甚至不只是《小娘惹》,肖燕每拍完一部剧回来,身边的朋侪也好,经纪人也好,都市以为她一直地在变。在他们眼里,她每拍完一个角色,就会很像其时拍完的这个角色,到了下一部剧,又会很像那部剧里的角色。

“每一部剧他们都市以为我一直地在转变我的性格,我真的会让自己酿成那小我私人。”

02

这样看来,肖燕的每一个角色都市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些痕迹。她认同这一点,但也不完全认同,应该说是,她饰演过的每一个角色,一定会有一两个特质是她原来就有的。“可能我身上有许多特质,但不会说每一个特质都那么鲜明。”

她在饰演这些角色的时间,着实就是在把自己跟角色配合的特质无限放大,这样,自己就能是谁人角色了。

这种类似于体验派的做法,究其基础在于专心。肖燕出道5年,饰演过种种特质差异的角色。在《新白娘子传奇》里,她是智慧智慧的小青;在《民国奇探》里,她是自由自力,“一杆笔可抵三千毛瑟枪”的记者白幼宁;到了《小娘惹》,她又成了不屈服于运气的时代女性,角色少见重复。

在肖燕的认知当中,能诠释好这些特质差异的角色,都是她专心的效果。

“由于只有你专心去看待这个角色,专心去演出了,观众才气够专心地看进去。你演的工具但凡很假,观众一定是没有代入感的,也一定是不会信托的。以是我以为专心,包罗认真去看待案头事情,很主要。

虽然,有一些角色肖燕会诠释得较量好,也有一些跟自己相差太大的角色,出来的效果就没有那么得好。但无论好或欠好,于她而言都是一种履历积累,她也不会由于畏惧“欠好”,而去刻意选择一些清静系数高的角色。

事实也证实晰,肖燕的诸多角色里简直少有“翻车”。先岂论完成度的崎岖,最少看过她作品的观众,都不惜于认可一句,她确实“很灵”。

肖燕没想过这种灵气是不是所谓先天,她只知道自己小时间就很想要当演员,就很喜欢演出。

“我记得很清晰,应该是7岁的时间,我看电视看到重庆频道有一个情景剧,它下面有个栏目框说是小演员报名热线,然后我就跟我妈说,我要报名去加入这个,我说我想去演戏。我妈就跟我说,你少来,给我好好认真学习,学习最主要。”

虽然妈妈没把儿时肖燕的想法认真,但她照旧隐约察觉到了,自己的女儿真的是个当演员的苗子。她发现肖燕能动不动就笑,动不动就哭,显着上一秒还笑得特殊开心,下一秒就能哭得稀里哗啦,笑和哭对她来说都很容易。

妈妈着实是阻挡她从事演员这个职业的,但也照旧时不时地叹息,“你是一个当演员的料。”

肖燕真的做到演员这行也是机缘巧合。她有个姐姐是广告模特,13岁那年她陪姐姐去照相,其时的摄影师一眼就看到她了,以为她长得很像大S跟周迅的团结,于是就让她去照相看看。

“那一次让我对演员这个事情有了一些想法,7岁那阵说想演戏,着实是没有什么看法的,就是以为想演,可是从那一次以后,我最先奠基了这个想法,就以为说我真的是要去做演员的。”

厥后,这位摄影师朋侪又给她先容了更多朋侪,朋侪挨着朋侪先容,她就这样签到了现在的公司,真正入了行。

原本的肖燕是个内敛怕羞的女孩子,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孤僻。从小到大她只有一个朋侪,还特殊不爱笑,特殊欠盛意思看别人,谁要是看她,她就会立马低头,不去跟别人眼神对视。就连家里来了亲戚,她都市躲进房间内里,把门锁上,自己一小我私人待着。

“可是往往当我演戏的时间,我就会以为我很自由,反而不主要了。你要让我再从戏里出来,看到那么多人,我就又最先主要了。”

也许比起演出上的灵气,这种“忘我”才是肖燕的先天所在。她自然而然能享受演出的历程,只要站在镜头眼前,什么头发、妆容、造型都顾不上了,导演一喊“最先”,她就会投入到演出当中,不管周围有再多的人,有再多的机械,都不会影响到她。

至于那些不应属于演出时间的情绪,都是导演喊“cut”之后的事了。

03

肖燕没有学过演出,她的“忘我”更多凭的是感受,也就是各人常说的“笨措施”:真听,真看,真信托,真感受。

她在演出上的真正启蒙始于《新白娘子传奇》,但在开拍之前,各人都以为她不像小青,给她下过定论,“说我一定演不出来那种感受。”但她是个特殊犟的人,“你越是说我欠好,我就越要做给你看,我不只要做到,我还要做到好。

肖燕会在《新白娘子传奇》的收官微博底下回复,“我认真看完了所有的谈论,谢谢你们喜欢小青。”也不只是《新白娘子传奇》,她的许多收官微博当中都泛起过这句话。她习惯于时时关注观众反馈。

“由于我会去考量观众讲的工具对我来说会不会更有提升空间,有些工具可能是我自己想不到,可是观众能发现的,我会去看这个。”

有些演员对于自己演出上的复盘始于剧完结之后,但肖燕的复盘早在剧拍摄时间就最先了。“我是那种,好比说今天我拍了一场戏,我可能追念一下以为不知足,然后我就会一直在想,一直在想,想我怎么可以把它演得更好,想到我用饭睡觉都在念谁人台词。”

拍摄《小娘惹》的时间,他们天天要在吉隆坡和槟城之间往返,往返有三四个小时的旅程,肖燕会乘隙在车上睡觉。有一回她的助理问她,“肖年迈你知道吗,你刚刚做梦,梦游,坐起来就最先说菊香的台词,说完你又躺下去了。”

肖燕对此无知无觉,她只能把它归结于日思夜想,想到脑子里都是角色的工具,以至于梦里都有角色的影子。

这种日思夜想难免会造成她事情的时间心思过重。事情中的肖燕是个很严肃的人,想的事情也多,她在拍摄每部剧之前,都市给自己建设一小我私人物日志,好比菊香的日志,月娘的日志,小青的日志。

“在日志内里写的工具都是什么呢?都是好比昨天‘我’发生了什么,最近‘我’心情怎么样,心内里在想什么事,什么事让‘我’开心,什么事让‘我’不开心。”她会把这些内容纪录下来,包罗当天可能要发生的事情,这能让她更快地进入角色。

可是相对应的,生涯中的肖燕就是个很“省劲儿”的人,“特此外二,特此外傻。”尤其记性,特此外差。她以为自己这辈子的记性,可能都花在了她的台词上面。

朋侪前脚跟她说的事情,后脚她就能给忘了,就连采访,她也能聊着聊着突然来上一句,“我刚刚为什么聊到这个来着?”最先朋侪都以为肖燕看待他们太不上心,时间长了也就发现,她是真的记不住。

“就像你刚刚说的,我特殊特殊累,可是我很享受这种累,我会把它区分得很开,我只会在事情的时间特此外累,可是生涯当中我会特此外轻松,生涯内里我是一个特殊喜欢笑,特殊快乐的人。”

肖燕自嘲生涯中的自己像个傻子,她很难记着那些让她生气的事,或者厌恶的人,要做什么都是她的朋侪去想,她“啥也不想”,乐于在生涯中当个“没心没肺”的人。

但这种轻松多是心态上的,不事情的时间,她依旧把自己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,她是一个畏惧铺张时间的人。“我很希望我的生命是有意义的,我很希望我是没有白来过这个天下的,最少我的一生应该是快乐的、精彩的,以是我就很注重提升自我价值这个方面。

肖燕很喜欢学许多工具,休息的时间,她会在家里贴一个标签,上面写着天天要做什么,“学英文,练琴,学舞蹈,健身,护肤,尚有熬汤。”天天要做许多事情,一天时间似乎瞬间已往,这就是她所谓的休息了。“我的意义上的休息是我一小我私人,静下来,然后去做许多我想做的事情。”

现在,肖燕特殊想要做的事情,是去考个潜水证,再把一首钢琴曲练出来,英语再提升个两级。

一起走来,肖燕自觉比起起劲和先天,自己照旧多依仗于运气加持。她的形象甜蜜,接演角色的时间难免受到限制,她也知道自己现在饰演反面角色,难度应该会更大,由于她总能把“坏人”演出“好人”的样子。“我想转达的是好的工具,以是即即是欠好的角色,拿给我去推测的时间,我都市把她往好的头脑上去引。”

但她照旧想要实验,那些跟自己截然差异的,自己从未体验过的角色,好比人格破碎。

“那又是一种很难的角色了。”

“对,”她一定地答,“就是由于难才要去做,你说不难为什么要去做它呢?就没有意思了。”

对话回到伊始,肖燕依旧期待着犹如菊香和月娘一样的,来自角色的挑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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